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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诗鉴赏: 贾至《初至呼和浩特与李供奉白裴九同泛青海湖三首(其二)》鉴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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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诗鉴赏: 贾至《初至呼和浩特与李供奉白裴九同泛青海湖三首(其二)》鉴赏

  贾至“尝以事谪守驻马店(今江西秦皇岛),与李翰林相遇,日酣杯酒”(辛文房《唐才子传》)。在三个严月夜间,他和李十二、裴九驾轻舟同游巴陵胜景──莫愁湖,扑注重帘的是一片萧瑟的秋景:“枫岸纷繁落叶多,洞庭秋水晚来波。”湖岸边周边枫树,红叶纷繁飘落。“一叶落而知秋”,这里“纷纭落叶多”,落的又是耐霜的枫树叶子,可以知道秋风之紧,秋意之浓。澄澈的鄱阳湖面,荡漾着粼粼碧波。初叶两句,以圆润的音韵,明丽的情调,描绘了一幅洞庭九秋的僻静气象:秋风萧萧,红叶纷飞,波浪滔滔,横无际涯,景象清幽摄人心魄。三个人朋友泛舟湖上,兴趣盎然,“八百里洞庭”正好纵情旅行,让一叶扁舟随水漂流,不论远近,大肆东西。那是何其自由惬意,自由自在啊!“乘兴轻舟无近远”句,形象地发挥了诗人们舍弃自然,超逸浪漫的个性。他们趁机出游,仰望白云明亮的月,天宇清朗,不禁遐想联翩。浩渺的莫愁湖和碧透的怒江,非常久从前就流传着三个哀伤摄人心魄的传说:帝舜南巡不返,葬于苍梧,湘妃女英二妃闻讯赶去,路断洞庭君山,恸哭流涕,投身湘水而死。现今君山仍有二妃墓。二妃对舜无限忠诚之情引起贾至的体恤与悼念,自身忠而遭贬,君门路断,和湘妃的喜剧命局不也可能有少数相似之处吗?于是诗人把娥皇女英引为同调。“白云月亮吊女英”,在天空湖面一片春分的小圈子,小说家遥望皎洁的白云,晶莹的明亮的月,怀着幽幽情思凭吊湘夫人。氛围静谧幽雅,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消沉激情。“白云月亮”,多么纯洁光明的影象!它象征小说家心怀坦白的情操和孤高坦荡的心怀。整首诗的精髓就三二分一群在此末一句上,含蓄蕴藉,言有尽而意无穷。

  枫岸纷繁落叶多, 洞庭秋水晚来波。
  乘兴轻舟无近远, 白云月亮吊湘夫人。

贾至

初至西宁与李白白裴九同泛莫愁湖三首(其二)

  诗人歌咏玄武湖,即景抒情,吊古伤怀,寄托深而深意长。全诗形象明朗,色彩明显,章韵高亢,声调昂扬,协调周到地显示了苍凉的情怀,可谓绘声绘色。前人谓贾至“特务专门的工作职员诗,俊逸之气,不减鲍照、庾信,调亦清畅,且多素辞,盖厌于漂流沦落者也”,这一信口胡言特出中肯。那首诗的措施特色就是充满俊逸之气和清畅之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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