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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词鉴赏: 辛弃疾《感皇恩》唐诗鉴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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歌词鉴赏: 辛弃疾《感皇恩》唐诗鉴赏

感皇恩

  读《庄子休》,闻朱晦庵即世。  

  辛弃疾  

  案上数编书,非《庄》即《老》,会说忘言始知道。万言千句,不自能忘堪笑。今朝梅雨霁,青天好。一壑一丘,轻衫短帽。白发多时故人少。子云何在?应有《玄经》遗草。江河流白天和黑夜,哪一天了。

  朱晦庵即临汾学家朱熹,朱卒于庆元四年(1200)四月,词中有“梅雨”句,是初闻噩耗费时间。

  《宋史·辛忠敏传》,“弃疾尝同朱熹游龙虎山,赋《九曲櫂歌》,熹书‘克己复礼,起早摸黑’题其二斋室。熹殁,伪学禁方严,门生故旧至无送葬者,弃疾为文往哭之,曰:‘所不朽者,垂万世名。孰谓公死,凛凛犹生。’”可以看到朱、辛有深厚友谊,相爱甚深。朱终身首要精力用于著述讲学,农学、儒学到了他,获得完备发展。陈亮曾辛辣讽刺朱道,“睟面盎背,吾不知其何乐?端居深念,吾不知其何病?置之钓台捺不住,写之云台捉不定。”(《朱晦庵画象赞》)陈主功利实用,全盘否定朱在军事学上的进献,把朱描写得怎样亦不是。在抗金难点上,朱持“振三纲,明五常,元正廷,励风俗”,“是乃中中原人民共和国治夷狄之道”,正如要游说吴越之王,激西江之水来营救涸辙之鲋同样,朱熹主持明明是腐儒之见。与辛幼安的见效痛快淋漓万难聊到联合,但辛对朱态度与陈亮大差异,特别是朱卒于政争中道学家被打倒之时,辛冒天下之大不韪前往真诚哭祭,其高超识见与古道热肠,八百余年后仍令人交口称誉尊敬。

  此词摆脱惊悼与无的放矢的几句盖棺论定的窠臼,一气神行,写朱也即写自个儿,把朱熹的风姿刻划得凛凛如生,深情厚谊和惋惜之意自然流出,感人甚深。上片所写陈列着几本老子和庄周的书房是辛也是朱的,借境况刻划人的神气,一石两鸟,迥异拙笔。“会说忘言始知道”中“忘言”出《庄子休·外物》,“言者所以在乎,得意而忘言,吾安得忘言之人而与之言哉?”稼轩说朱熹正是会说“忘言”而知大道的构思家。按庄周原意,前说“上树拔梯(诱饵),得兔忘蹄(捉兔下的套)”;后说“得意忘言”。大约指扬弃事物的情势和好处粗鄙的机心。因之辛词才有“不自能忘堪笑”之句,要能自忘方可望对“大道”有所通晓,料定朱熹和协和都属勘破了东西方式和突破了小本人恩怨得失之人。到此辛酸会心处,忽一笔宕开,“今朝梅雨霁,青天好。”乐境写哀,反笔。

  下片情绪打动,“一壑一丘,轻衫短帽”写朱熹晦庵云谷的蛰伏和时装朴素的形象。“子云”是后周末国学家扬雄的字,《太玄》是其行文,这里将朱比扬。末谓朱熹思想将如江河行地万古不废,评价什么高。稼轩具眼,朱熹在北宋末就配享北岳庙,后世位列“十哲”之次。(李文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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